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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喜氣的壽宴這這麽結束了。老傅頭從得知要給他辦壽宴之日起一直到壽宴結束,嘴角都是高高上揚的,逢人便笑,腰杆挺得直直的。每天還有事沒事就愛往村裏溜達,就聽人跟他道一聲喜,羨慕兩句,以好散散他多年的鬱氣。
這回可沒人說他有個舉人兒子沒沾上光什麽的了。兒子咱沾不上光,咱不還有孫女嗎?老傅頭心裏可是樂嗬得很。
如今傅家再不會被人瞧不起了,再不會有人說考上舉人和沒考上一個樣了。不會再有不願讀書的兒子對父母吼叫:讀書有什麽用?還不是苦哈哈的。
而今的傅家莊人對傅家可是實打實地從心裏尊敬,人傅家可不僅有一個舉人老爺,家裏還住著兩個大官呢。老傅頭做壽連縣令大人都來祝壽呢。可是不敢再嘲諷了。老傅頭得到傅家莊鄉親們前所未有的尊重。
傅紫萱在忙亂了幾天後,倒是歇了下來。如今倒沒什麽讓她可操心的了。荒地、養殖、稻田裏的魚、泥鰍有田螺都長得很好,並沒有出現什麽不良的現象。而荒地那邊的池塘也快挖好了,她倒是又得忙著找蟹苗蝦苗去了。
這日她正在家裏打算荒地的事,就聽到文氏找過來的聲音。很快就聽到她跟陳氏在院裏小聲說話的聲音,傅紫萱也沒有太在意。隻是不一會,就聽到文氏那邊有哭聲傳來,倒把傅紫萱嚇了一跳,扔下紙筆忙跑了出去。
出了房門就看到文氏正站在院子裏低聲抽泣,而她娘陳氏正在安慰她。忙走了過去。
陳氏看到傅紫萱一臉詢問就說道:“你三伯母是來跟你借馬車的,說是要上鎮裏一趟。”傅紫萱聽了就說道:“好啊,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一會我讓清風送三伯母過去。不過這怎麽哭上了?”
文氏隻抬起通紅的雙眼看了傅紫萱一眼又低聲哭上了。陳氏和傅紫萱對視了一眼,忙把文氏請進傅紫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