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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樂兒”的打賞。
眾人聽得古氏這一說,先是看了古氏一眼,繼而順著古氏的目光朝傅紫萱望了過來。饒是傅紫萱是個清淡的性子,也不由被瞧得臉色發紅。
有幾個女人瞧著傅紫萱羞赧的樣子,說道:“哎呀,敢情這個‘有間食肆’原來是傅小姐家的產業啊。這可真是緣份,可笑都送到近前了我們都認不清正主。”
原本有些看不起傅紫萱鄉下身份的婦人這回也不由得重新審視起來。且不說這女子身上穿的戴的,雖然看似簡單,不過頭上那發冠鑲珠掐翠的,頭上那幾支簪子那做工哪是一般首飾坊能出得來的?再隻說那‘有間食肆’,一天賺個一二百兩銀子都不止,又是獨獨一份的,就是別人想仿,都找不到活物去。這銀子可海了掙去了。
再說連人家醉仙樓都跟著要他家的蛋和肉,這裏麵說不準有什麽關係。人家即便是個鄉下來的,可也不是沒有後台的,且看那縣令夫人親自去迎,就知道不簡單。
有幾個婦人思度了一番,忙也跟著笑臉迎了上去,七嘴八舌問了起來。無非就是這鵪鶉哪裏找來的,每天能不能多賣一點,或是能不能預定並預留一份,還有能不能賣活物……
傅紫萱沒想到這群女人如此熱情,險些招架不住。忙答應她們,回頭就幫她們做一塊貴賓牌子,憑此牌去可以先提,而且給打個八八折。
這些女人聽了倒是真高興了。倒不是為了省那兩錢,今日來的人無不是敬縣城裏有頭有臉人家的主母,或是世家積累或是大家商戶,可沒人會在意那兩個錢。隻是越是身份高的人越在意別人對她們的尊重,越在意這份優先權和這份尊榮。
那些女人便七嘴八舌地搶著報自家名號起來。古氏忙遣了婆子去備紙墨,讓寒霜記了下來。傅紫萱答應她們過兩天備好牌子就送到她們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