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郭大雷望著清風一臉驚恐,很快又她老娘一把拉了回去,怕哪裏再劃傷了。
那老婦趁空看了一眼那紙頭,她不識字也看得到兒子紅紅的手指印,知道是無力回天,又對著傅家眾人吼道:“字也寫了,趕快走!別想賴在我家!”
傅紫萱接過那兩張紙看了看,也不看那老婦,就說道:“你就是想讓我們賴在你家,我們也不願意。怎麽,不想要那七十兩銀了?”
又扭頭吩咐王直:“把一張交給他家,另一張你明日帶到縣衙後院,讓知縣夫人尋個小廝帶你去尋書吏上檔。然後再去醉仙樓跟孫掌櫃說一聲,若是他以後還要收郭大雷家的豬,那我家的鵪鶉就暫不供給他了。若是他覺得豬蹄髈供應不上,就說我說的,郭大雷家的豬肉和豬蹄髈我家會幫他湊上數。讓他盡管放心。”
“是,小姐。”王直挺直腰背大聲說道。
郭村的人一時聽傻了。尋知縣夫人派小廝跟著去上檔?讓醉仙樓不要收郭大雷家的豬?
天啊,這人是誰啊?有這麽大的神通?竟認識知縣夫人?還認識醉仙樓的掌櫃?天啊,那我們的豬怎麽辦?要是不收難道還辛苦又低價地拖到市集零賣?
很快圍觀的人就焦急地交頭接耳起來。不敢問傅紫萱,隻紛紛過來拉扯郭村長。郭村長也是一臉冷汗,這,這人到底哪裏來的?要是醉仙樓都不收他們村的豬,那,那可如何是好?
這郭村就是巴上了醉仙樓,靠著醉仙樓收他們的豬才富起來的,外頭養豬的人多的是,要不是他們跟醉仙樓簽了協議在前,哪有如今的好日子?
村長覺得這事攤得有點大。要是醉仙樓終止了與他們村的契約,他們村這麽多豬可要怎麽辦?原本他們養的豬還沒等出欄醉仙樓就派人來拉了。現在家家都有個十幾二十頭,地裏幾乎都荒了,全村人都隻等著養豬掙錢呢,他家可還養著二十幾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