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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的擇婿**被狠狠打壓下來之後,就有些蔫頭蔫腦了。若說前些日子的文氏是久旱逢甘淋,枯木逢春,那現在的文氏就有些像霜打的茄子,並且還不經碰,一碰就掉。
文氏充分了解到自家與城裏人家的身份區別,那高高的門第不是說幾句“我女兒性情極好”,“懂事孝順”,“裏外一把手”,就可以邁進去的。
自她後,就再也不提要把女兒往城裏嫁的想法了。
這天晚飯,傅紫萱叫了傅天湖一家來家裏吃飯。
學堂下學後不久,文氏就帶著傅紫蘭和傅紫菊了。傅天湖還在田裏。而傅紫柏自家要來四叔家吃飯,一下學就貓在他四叔家了,跟旺財旺福玩鬧了一會,就一邊與幾個做功課一邊等著四叔家的好吃的。
傅紫萱看文氏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也並沒有說。倒是傅紫蘭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與陳氏等人談笑生風。
有傅紫蘭和文氏幾人幫忙擇菜,這飯很快就做好了。
一家人用過飯,仍是按習慣聚在廳堂裏聊天。老劉氏並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她還是很關心幾個孫女的情況的。聊了傅紫梅幾句,說她現在看得開了,在家幫襯家事,閑時也養些鵪鶉繡些帕子掙些銅板……完了之後又問起傅紫蘭的婚事來。
文氏聽了就說看了好幾家,對方門楣太高,不是我們能肖想的。還是找媒婆在鄉下農戶間找找,隻要對方人品好,以後知冷知熱就行,並不多求。
陳氏和老劉氏也附合了幾句,說正是這個理,捧碗就吃飯,咱就一粗坯泥碗還想吃龍肉鳳湯不成?
傅紫萱在旁邊聽了良久,感慨於傅家一家子還是那種腳踏實地的人家,一家人從大到小都是明理的不是那等攀龍附鳳之輩,對歸到這個家庭有著無比的幸運,這樣的家人也更願意盡己所能幫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