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用過午飯,傅紫萱和清風雲霽從醉仙樓裏出來。三馬走在雲州郊外的小道上。
九月的雲州,已起了涼風,傅紫萱已是加了一件厚袍子。
三人很是隨意,沒什麽目的,隻是出來感受一下清風,吸收一下新鮮的空氣。這些天三人忙得都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這會也就是隨意走走,換換腦子,這些天腦子連番轉都不曾停歇。
是誰說可以在此處打打獵的?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麽獵物可打?跟玉屏山的前山都不能比,都行了這麽久了,連一隻野兔野雞的影子都沒見到。鬆鼠什麽的倒是經常能見到一兩隻。沒打到獵物,三人也並不在意,原本就隻是出來輕鬆一下的。
周景的病已是快好了,再養七天,再做一次複診,就可以結束了。以後慢慢養著,也沒什麽大事,雲州的大夫都能給他看了。
雲莊的事也已是安排妥當,倉庫的事也已是漸漸走上正軌。而醉仙樓再過兩日就能重新開張了。
謝掌櫃是個做熟的,隻要按著傅紫萱的想法去做,醉仙樓就會以嶄新的麵貌迎接四方來客,上一個台階是不成問題的。自己也沒什麽不放心的,最多十日就能回家了吧,傅紫萱的心裏有了濃濃的期盼,臉上也帶了笑意。
這荒山野林頓時變得可愛了起來,連那叮叮當當做響的敲擊聲都變得可愛無比。
嗯?何來的敲擊聲?
好像是刀劍的撞擊聲。
三人勒住馬匹,細聽了一會,果然是刀劍的撞擊聲。這荒郊野外的,傅紫萱可不認為會有人在此地練功夫。
劫道的。隻不過不知是劫財還是劫人了。三人對視一眼,暗自戒備。
又細聽了一會,聲音越發激烈了起來,刀劍撞擊聲也越發清淅。傅紫萱正天人交戰,幫還是不幫?聽聲音好像並不是很多人,不過就是再多些人傅紫萱三人也不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