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魂,你敢殺了文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信與不信?”
重劍門老三的憤怒之語如同驚雷一般在四周滾蕩著,隆隆回音,久久不息。
“……”吳魂望著重劍門戰意高昂的天地玄黃四傑,皺著眉頭,溝壑的麵上盡是森然的冷芒,在半空中陡然頓住了身子,凶芒湧動的目光冷冷的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文詩,兩個呼吸後,手一動,收起了張牙舞爪的雙頭黑龍,再次對天地玄黃四傑冷哼一聲後,不甘的降落回了己方陣營。
“剛才那道氣息究竟是誰人?難道是筆宗的強者?可為何現在一點動靜都未有?”
方淩眉宇一縮,望了一眼咬牙切齒離去的吳魂,露出思索的神情,不過此刻他的心神力仍是細細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文詩!你記住,當你走入紅塵,為師不再幹涉你的一舉一動……切莫多造殺孽,你好自為之,言盡於此,為師走矣!”
而就在方淩暗暗沉思的時候,一道蒼老的渾厚聲音緩緩從四麵八方傳來。
這道聲音的轟然出現,好比擎天驚雷,讓得眾人均是腦中轟鳴,耳朵欲聾。
“老師!”
聽到這道聲音,文詩猛然轉身,眼眸驟睜,冠玉之麵蒼白無比,他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原本平靜的目光陡然一紅,哽咽出聲,兩行熱淚不由自主的留了下來,雙膝跪地,久久不起。
“少年心,誌淩天,坎坷征途千般阻;千仞峰,平地築,何處平步可青雲?”
一首悠遠的詩歌緩緩回蕩,隨風而飄,入人心田。
“老師,您走好,您的話我會謹記,絕不辜負您的希望。”
許久,文詩哽咽出聲,眼眸仍舊通紅,向著遠方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而後長身而起,已沒有了剛才的萎靡氣息。
“吳魂,他日再戰,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