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回
徐府的西廂,院中的柳樹下,朱五兩一步步走近,就看見倚在樹旁的身影被夜色拉得很長,但不知怎的就是都露出濃濃的鬼祟。朱五兩無奈地笑了笑,輕聲喊道:“舅舅。”樹邊的人這才走了出來,也不看向五兩,隻是探出圓腦袋左右看了看,上下看了看,很具探子潛質。然後才將站立自己一尺外的五兩拉到自己跟前,快速的從懷裏掏出件用黑布包裹的東西,交到五兩手上說道:“小五兩啊,這個是舅舅的一點心意,你拿去用吧。唉,其實當年也是你爹給我的,也算物歸原主了。”
說完,不理一臉疑惑的朱五兩,徐富貴仍是左右上下觀望了一番,才鬼鬼祟祟的離開。朱五兩更加無奈地搖了搖頭,便朝臥房走去。另一邊的徐富貴就說不出的滿心愉悅,怪不得有人說助人為快樂之本呢,果真如此啊。今日她無意間聽到天寶打趣著五兩的閨房守禮,她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本這樣的書在。她的天寶呢就不用學習了,十幾歲就看了幾百遍了,沒出書就不錯了。可是光看五兩那個樣子,她就覺得朱健啟蒙教育不夠啊,看在一場親戚,徐富貴更覺得自己責無旁貸了。
幾日後,鑼鼓震天,熱鬧不凡,宮裏是太子爺的大婚,宮外是富貴樓少東的大婚,整個京城怎麽能不熱鬧呢。繁文縟節之後,徐天寶被眾人圍堵著灌酒。幾經辛苦之後,才在亥時回到了新房。屋裏一片喜氣,**的人兒卻仍是端坐著。徐天寶一下子便心疼極了,快步走向**,掀起雲清的蓋頭,還沒等人由反應,便覆嘴親去。杜雲清無奈著眼前人的孟浪,卻寵溺著她,任她親吻著。直到氣息越來越急才推開了她,喘了好一會的氣,說道:“合巹酒。”
徐天寶這才回過了神,樂滋滋地走向圓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下,便快步走到床邊,笑得一臉深情,吻向依戀的紅唇,唇齒相依,將馥鬱芳香的女兒紅注入雲清的嘴裏,喉腔,美酒的作用下,兩人吻得更加忘我熱烈,而徐天寶雙手更是不曾閑下過,一件件將杜雲清的嫁衣褪去,而杜雲清也紅著臉為徐天寶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