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中河此前已經聽大駝叔說起過桑雲兒家裏的事,當時他還不大相信,現在史懷英再次說起這個事,他的心裏便震驚了,桑世德老漢竟然被活活氣死了,這樣的事,他活了二十多歲,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桑雲兒跟王大駝過到一塊兒,村裏的人肯定還會說三到四。”厲中河琢磨了一會兒,道:“咱們現在必須從多方麵做好這個工作,第一,要做好桑老太太的思想工作,她老頭子被氣死了,她千萬也別走老頭子的老路啊!第二,做好桑雲兒和王大駝的工作,讓他們好好過,別把外人的議論當回事兒!第三,做好曉翠那丫頭片子的思想工作,她明年就要高考了,一定不要因為自己家裏的事而有什麽思想波動,我可對這丫頭片子寄予了厚望。”
聽著厲中河的打算,史懷英暗暗敬佩,她覺得厲中河的這個計劃實在是太完美了,隻要桑雲兒、王大駝、桑老太太和曉翠這四個人能抵得住外人的評論,一切都不是難事。
正當此時,走廊盡頭的電話竟然又響了起來。
史懷英不再說什麽,快步去接了電話:“您好,桃花溝村會委。”
“您好,請問您是史懷英姐姐麽?”電話那頭,一個小年輕笑嘻嘻地道。
史懷英一怔,暗想,這個家夥究竟是誰呢?
“懷英姐姐可能不知道兄弟,但兄弟卻知道懷英姐姐的大名。”小年輕依然笑嘻嘻地說道。
“你是誰呀?有什麽事麽?”史懷英知道電話那頭的小年輕不是什麽領導幹部,也不是桃花溝的人。
小年輕笑道:“我們是厲哥的朋友,你也是我們厲哥的朋友,所以,我們也是朋友。”
“哦,你們是找小厲啊,我現在就給你們叫去。”史懷英道。
“姐姐稍等。”電話那頭,小年輕又說道:“我們感謝懷英姐姐對厲哥的幫助,厲哥在桃花溝能站住腳,真的不容易,如果不是你,厲哥不可能有今天,懷英姐姐哪天到縣城了,我們兄弟一定當麵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