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盡忠也跟徐浩洋一樣,那天晚上在山路上突遇野狼後跟郝祥林之間發生的事,他每每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栗,郝祥林的為人,在那一刻,他看得清清楚楚。盡管郝祥林在事後也采取了不少的“彌補措施”,要他以“大局”為重,但趙盡忠已經不再是昔日的趙盡忠了,他已經充分認清了郝祥林的無恥嘴臉。
“浩洋,如果人家厲中河幫著咱們把郝祥林趕下台去,咱們必須重謝人家!”趙盡忠道。
徐浩洋笑道:“那當然了,人家幫了咱們這麽大的忙,咱必須重謝,或者給錢,或者給權。”
“要我看,還是給人家來點錢實惠。”趙盡忠笑道:“厲中河畢竟是一個掛職幹部,給他來點權,他也用不了啊,他要是掌權了,外人肯定會說三道四,而且我相信他也不願背這個黑鍋,人家還想繼續向上爬呢,所以,還是給他來點錢吧,給他一二十萬,他高興,咱也樂嗬。”
“哈哈哈,老趙你太有頭腦了。”徐浩洋讚道。
趙盡忠借著酒勁繼續道:“這些年來郝祥林一直在我的頭上拉屎拉尿,老子一直裝聾作啞,不跟他計較罷了,可老子越是這樣,他郝祥林倒越是牛叉了,越不把老子當個人了,操!”
“老趙,你放心吧,隻要把那郝祥林趕下台,兄弟跟你同呼吸共命運心連心!”
趙盡忠歎息一聲,道:“咱也別高興得太早了,咱們是這樣想的,人家厲中河會不會這麽想呢?人家究竟想要權呢還是想要錢呢?”
徐浩洋一聽,眉頭皺了起來,長時間沒有說話。
“如果厲中河想要權,就憑他的腦瓜子,咱哥倆加起來都鬥不過他!”趙盡忠道。
“那,那怎麽辦呢?”徐浩洋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急。”趙盡忠道:“反正厲中河也是個掛職幹部,他要是要權,咱就給他,讓他過過官癮也無妨,反正他在桃花溝呆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