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山道上,厲中河的思緒此起彼伏,特別是關於他和柴秋菊之間的曖昧之事,他想得很多。
從內心深處而言,厲中河真的很喜歡柴秋菊,但他並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愛,而是一種出於男人的本能,一種男人體內湧動著的原始欲望,說白了,厲中河就是想跟柴秋菊上床,上了床之後各奔東西。如此而已。
此時此刻,厲中河的心裏湧動著或多或少的遺憾之情。剛才在柴秋菊的辦公室裏,如果能夠及時把門窗關緊,然後把柴秋菊按倒在**,相信柴秋菊一定不會拒絕,如果柴秋菊拒絕的話,也僅僅屬於半推半就的範圍,他隻須稍稍用力便可將之征服,他太相信自己在這方麵的能力了。畢竟,柴秋菊是一個二十五歲的成熟女人,身體裏有太多的渴望需要排解。
不由得,厲中河的心裏暗暗罵著自己無恥而又齷齪。柴秋菊雖說是江石鎮的黨政辦主任,但她卻是一個很本分的美麗女人,她對厲中河的愛,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厲中河的才氣、學識以及俊郎的外表都使她著迷,也許,她所了解的厲中河,隻不過是表麵的東西,更深層次的東西,她並沒有看到,也就是說,她並沒有真正的了解厲中河究竟是怎樣的人。
望著四麵青山上黃葉翻飛,厲中河感慨萬千,他在暗暗地期待著和柴秋菊之間的關係最好不要僵硬,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要把她征服在**,但不是現在。
這樣想的時候,厲中河又想起了趙爽,想起了趙爽那副嫩得不能再嫩的情商,他不禁對趙爽暗暗惋惜不已,如果他是趙爽,也許柴秋菊早已成為他呼來喝去、任意擺布的**尤物。
“哎,爽哥啊爽哥,如果你得不到柴秋菊,那可別怪兄弟沒有點撥你。”厲中河自言自語地道。
當然,厲中河的思緒並不會全部沉浸在他和柴秋菊之間的曖昧情感裏,他的官途剛剛開始,他必須要多做些工作,盡快向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