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你說吧,你有什麽條件?”郝祥林道。
厲中河毫不掩飾地道:“老郝,等你當了老板,收回了全部的成本,等你的純利潤賺到了三百萬以上的時候,你總得給兄弟表示一些吧。”
“我請你喝酒。”郝祥林道。
“嗬嗬,你以為兄弟是三歲小孩子麽?”厲中河看著郝祥林,淡淡地道。
“那,那你說咋辦?”郝祥林鬱悶地看著厲中河。
厲中河直截了當地道:“兄弟不要那些空對空的,兄弟想要一些實惠點的。”
“中河,你說的話,我聽不懂,你說得簡單點,到底想咋辦?”郝祥林問。
“很簡單,從你的純利潤賺到了三百萬開始,每賺一百萬,你得分給兄弟二十萬,咋樣?這叫做二八開!”厲中河淡淡地笑道。
“啊——”郝祥林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每賺一百萬,都要白白地送給你二十萬?”郝祥林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厲中河不急,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淡地笑容,道:“老郝,你知道麽,城裏現在想做生意實在是太難了,就算你再有錢,如果你沒有人,你照樣打不開局麵,那些城管,那些地痞們,你敢得罪麽?哪一項不需要鈔票去通融?哪一項不需要路子?嗬嗬,兄弟這麽跟你說吧,如果沒有了惡心的城管和地頭蛇給你搗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年賺他個三五百萬跟玩似的,到時候,你給兄弟我表示一下,難道不行麽?”
郝祥林自然也是個明白了,聽著厲中河的話,總算是明白過味來,一咬牙,道:“中河,成,這事就照你說得辦!”
厲中河笑了,掐滅煙頭,轉身離開了郝祥林的家,直接到趙盡忠那兒喝酒去也。
看著厲中河離去的背影,郝祥林萬般的鬱悶,無數的疑問:這個厲中河,他在雞鳴縣城的影響力難道真的是那麽的大?他到底是幹什麽的?他在雞鳴縣的官場上好像也沒有什麽關係和背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