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中河對二哥,歐陽賓對三哥,形成了一對一的架式,歐陽賓的壓力頓減。
“歐陽兄,誰他馬敢對你不敬,我厲中河絕對饒不了他!”厲中河照著二哥的鼻子就是一記重拳,速度快得讓人意想不到,二哥根本躲不過去,發出一聲慘痛的低呼,滿臉是血地蹲了下去。
厲中河卻不再對失去戰力的二哥出手,他轉過身去跟歐陽賓聯手對付三哥,三哥的壓力立增,不出二十秒鍾,三哥也被打倒在地。
汪興東眼見自己的三個強大的幫手轉眼之間被打倒,又怕又氣,再看到歐陽賓和厲中河同時朝他奔了過來,他想逃,可是沒有逃奔的勇氣,刀疤臉和二哥、三哥都倒地不起啊,一旦自個兒逃了,那也太他馬不仗義了吧!
“厲中河,你他馬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你老子可是我老爸的手下,今天這事兒,咱們子債父還,小心你老爹的命!”汪興東指著厲中河恐嚇道。
厲中河心裏咯噔一下,這才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是有點衝動了。
不過,厲中河可不是個怕事的人,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歐陽賓。
歐陽賓嘿嘿一笑,道:“中河,你別怕,小小的電力局,不頂個鳥用,呆會我跟我老爺子說一聲,看他們誰敢動你家老爺子!”
說著,歐陽賓走近汪興東,左手一把抓住這廝的上衣領子,右手照著汪興東的左右臉頰一陣猛扇,“啪啪啪”響了大概有二十幾下,汪興東的鼻孔裏、嘴角處湧出了條條血流。
“你他馬剛才說什麽?你的馬子在哪裏?你的馬子給我擦屁股我都嫌丟人!”歐陽賓罵道:“你他馬今晚就是來找事的!麻了個痹的,敢跟老子叫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正在這時,隻見三名警察急急火火地趕了過來,為首那人正是城關鎮派出所所長章慶田。
章慶田一見倒在地上的刀疤臉和二哥、三哥,再看汪興東滿臉是血,不由得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