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結束後,時間尚早,丁家輝邀請厲中河到他家裏坐坐,厲中河欣然前往。
來到了丁家輝的家裏,丁家輝的愛人俞燕已經給他們泡好了茶。
看著厲中河,俞燕笑道:“原來你就是厲中河啊,你丁叔一直提你呢。”
厲中河自然知道這是場麵話,一般的官太太們,哪個不會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呢?他微笑著向俞燕打招呼道:“嫂子好,今晚打擾了。”
“嗬嗬,你以後有時間就常來啊,陪你丁叔說說話聊聊天。”俞燕十分熱情地道。
隨意地聊了幾句,丁家輝把厲中河叫到了自已的房間裏。
這是一間二十多平的房間,房間裏大燈沒有按亮,隻有一盞壁燈放射著昏黃的燈光,一架一人高的書廚鑲在東麵的牆壁上,書架上擺放著古今中外各類書籍,書架前擺著一張書桌,尺寸比丁家輝辦公室的桌子小了一號,桌子上亮著一盞台燈,台燈下放著一遝報紙和書籍。
厲中河先向丁家輝遞了煙並幫他點上,這才坐到了沙發上。
丁家輝笑嗬嗬地道:“中河啊,今晚汪青雲對你不懷好意,你不要往心裏去,要想著大局。”
“丁部長您放心,我不會往心裏去的。”厲中河滿不在乎地笑道,心裏卻在罵開了:操,老子能不在乎麽?老子如果哪天得勢了,第一個整得就是他!
丁家輝何許人也,厲中河的表麵上雖說是滿不在乎,但他心裏一定恨得咬牙切齒,笑道:“中河,戴書記對你不錯,這次把你從桃花溝調到了扶貧辦,就是戴書記的意思,他希望你能在不同的環境裏曆練曆練,對於以後的工作是有好處的。”
厲中河何許人也,他豈能聽不出丁家輝的話中之意,趕緊道:“丁部長,您是我的老師,我的路就是您給指出來的,這份情,我厲中河一輩子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