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丁家輝想不明白的一個問題是:傅老過生日,竟然邀請厲中河前去,這說明了什麽呢?這說是厲中河跟人家傅老的關係鐵之又鐵啊!厲中河這小子有了這麽一層關係,相信在雞鳴縣可以呼風喚雨了。如果厲中河想要對付他丁家輝的話,隻需在傅老麵前說上一句話便可使得丁家輝打回到他的起點——雞鳴縣城關鎮小學三年級語文老師!
讓丁家輝越想越鬱悶的是:厲中河究竟靠什麽跟傅老走得這麽近呢?雞鳴縣數百名科處級以上領導幹部,又有誰不想跟傅老沾親帶故呢?哪怕跟傅老沾上那麽一點點邊,至少在雞鳴縣便可橫行霸道官運亨通了。戴詠華的確是厲害,的確是雞鳴縣的老大,可是,戴詠華跟人家傅老比起來,他隻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傅老的嫡係,隨便找一個就可以踩死他!
不由得,丁家輝的心裏泛動著一絲絲後悔,後悔剛才對厲中河說話那麽硬氣那麽霸道那麽不留情麵,現在,人家厲中河開始拿他一把了,他還有什麽招法跟厲中河重新恢複半個小時之前的那種和諧的局麵呢?難,真的很難!在這官場之上,一旦雙方因為某些事情而撕破了臉皮,那麽,這種原本和諧的關係很難再回到從前。
厲中河此刻已經通過丁家輝陰晴不定的神色感覺到了他心理上的重重壓力,他的臉上浮現著平淡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道:“老領導,如果您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丁家輝暗罵厲中河小人得誌,他心裏這個氣啊,他馬的,老子今天點背啊!
當然,丁家輝不可能輕易讓厲中河離開,厲中河一旦離開了,下次再見麵,很有可能連一點最基本的感情都沒有了。
所以,丁家輝趕緊從辦公桌後麵站起身來,道:“小厲啊,今天我心情不好,剛才說的話有些過激,我這兒還有兩瓶不錯的酒,咱們現在就喝了吧,我知道你好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