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成點點頭,他也暗讚厲中河思考問題的能力。
然而,身為一名成熟的領導者,謝天成不可能直接跟厲中河說出要把戴詠華朝死裏整的念頭,而且,他更知道今晚的事跟戴詠華沒有任何的關係,戴詠華近日來屢遭市委領導的喝斥,已經搞得心力憔悴。
可是,謝天成跟厲中河的所有談話,似乎都已經無聲地說明了自己的心聲,長歎一聲,道:“小厲,戴書記最近百事纏身,我建議這件事還是緩和一下吧。”
“謝叔,那龍向陽是跆拳道高手,剛才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幾乎被那小子給一腳踢死了!我的幾個朋友都被他們打傷了!”厲中河似乎猜出了謝天成心中所想,道:“如果不狠狠地處理一下這小子,這小子沒準還會危害其他的人……”
“哼!”謝天成一聽厲中河的話,知道這廝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於是重重地哼了一聲:“中河,他竟然敢傷害你,而且打傷了本縣無辜的群眾,那好吧,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厲中河笑了:“既然要嚴肅處理,我建議,嚴查這小子,不光要嚴查他本人,而且要查出他是受了誰的指使,給他來個一鍋端!”
謝天成再一怔,又笑了,進一步明白了厲中河這廝是想把這件事情無休止地擴大下去!他的目標還是對準了戴詠華!
“那好吧,你就去查去吧,好好查,嚴格地查,我馬上給葛斌找電話,讓葛斌跟你聯係!”謝天成道。
厲中河微微一笑,道:“其實,那龍向陽現在在井裏凍得快死了,我們能不能先向公安機關報案,待警方調查的時候,我再找人把龍向陽從井裏救出來……”
“哈哈哈,你小子啊,鬼點子實在是太多了,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貞節牌坊,好吧,就依你!葛斌那兒,我半個小時之後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