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傅誠然咬著牙道:“中河啊,我必須幹出成績來!幹出點成績來,組織上才能給我一個平台啊!”
厲中河笑了:“是啊,不管幹什麽,必須得有成績,有了成績,才能拿到台麵上說事兒,否則,就算是領導們照顧你,但卻沒有什麽說服力,領導們沒說的,但群眾們自有公論嘛!”
“中河,你說得對,我越來越佩服你啦!”傅誠然興奮地向厲中河舉起了酒杯:“來,我敬你!你幹了,我,我嘛,還是隨意好了。”
“哈哈哈……”厲中河放聲大笑:“還他馬敬我呢,一看你小子就沒多大出息!”
“好好好,我幹了,我幹了行了吧!”傅誠然氣得滿臉通紅,端起酒杯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始終沒有勇氣一口灌進嘴裏。
厲中河笑道:“我說誠然啊,要我說,你要真是個爺們兒,那就一口悶了,於哥今晚提供的酒,那可是夢之藍啊,這麽好的酒,你悶一杯都是榮幸啊!我承認,我今晚是第一次喝夢之藍!”
厲副主任這麽一說,不光是傅誠然來了勇氣,就是於兵也是激動萬分,敢情人家厲中河心裏有數啊,把俺於兵拎來三瓶夢之藍的事記在了心裏,嗯,今晚的酒,沒有白白付出!
看著於兵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厲中河一陣竊喜,俺老厲身為副科級幹部,總不能對於兵這樣的人冷冰冰的罷?得讓他高興,得讓他看到希望!
傅誠然終於再次舉起了酒杯,張大嘴,一閉眼,咕咚一聲,一口酒已灌入肚中。
放下酒杯,傅誠然火速拿起筷子,對著麵前的毛血旺一陣風卷殘雲。
厲中河和於兵看著傅誠然的瘋狂吃想,捧腹哈哈大笑,倆人舉起酒杯來碰了碰,然後一仰而盡。
於兵放下杯子後又給厲中河續了一個滿杯,坦誠地道:“厲主任,我於兵以前對你態度不是很好,具體的就不細說了,相信你心裏一定有數,我向你道歉,但願你不要往心裏去,咱們以後就是朋友,就是哥們!你以後有啥事,隻要我於兵能幫忙的,一定盡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