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中河來到了桑家明辦公室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桑家明正坐在辦公桌前,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著茶,看樣子悠閑自得。
見厲中河進來,桑家明趕緊起身,道:“嗬嗬,厲主任,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嗬嗬,我今天特地來看看桑主任。”厲中河笑嗬嗬地坐到了桑家明對麵的沙發上。
“看我?”桑家明笑了,心裏卻說,你是來看呂青的罷?
“是啊,您畢竟是我的老領導嘛。”厲中河笑道。
桑家明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笑道:“你現在可是咱們雞鳴縣進步力度最大的年輕幹部啊,跑步進入共產主義,工農共建辦公室主任,這個職務可不是一般的年輕人能幹得了的。”
桑家明的話中似乎在向厲中河暗示了一個道理:你厲中河剛剛二十二歲,乳毛還沒有褪完呢,你能幹些什麽呢?
“既然縣領導要把這個職務交給我,那我隻得趕鴨子上架嘍!”厲中河笑道:“幹好幹壞是一碼事,幹與不幹卻是另外一碼事,態度問題至關重要,您說呢,桑主任?”
說得比唱得好聽!桑家明心說,別光練嘴皮子,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
“哈哈哈,小厲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幹得很好。”桑家明表麵功夫還是可以的,道:“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領導幹部了,嗬嗬,你得請客!”
“喝酒啊,這當然沒問題啦!”厲中河笑道:“我已經跟謝縣長和戴書記商量過了,我們工農共建辦公室的工作,將來要和雞鳴縣的扶貧工作捆在一起抓,以工業促進農業,以城市扶助帶動農村,把工廠和農村有效聯結起來,這也跟黨和國家提出的農村城市化政策要求非常吻合。”
聽著厲中河的話,桑家明不時地點頭讚同,道:“縣委縣政府的決策無疑是正確的,同時也提出了新的工作要求,扶貧辦和我們工農共建辦公室應該是捆在一起抓的,我們以後的工作還是有很多交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