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山和傅一鳴等人離開之後,縣長辦公室的門口,隻留下了戴詠華、謝天成和厲中河四個人。
厲中河提出告辭:“戴書記,謝縣長,你們談工作吧,我先走了。”
“中河啊,你就留下來吧。”戴詠華微笑著走近了厲中河,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十分友善地說道:“中河啊,你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領導幹部了,嗬嗬嗬,我和天成同誌要談話一下節後工作的思路,你呢,也參加一下吧,你還年輕,應該多多注意學習,應該深入思考。”
厲中河搔著腦瓜子,麵現為難之色,心想,你們兩位雞鳴縣的黨政領導幹部新的交鋒開始了,俺老厲肯定是要站在謝叔的陣列裏的,但表麵上的工作還必須得做啊!
謝天成接過話來,笑道:“中河啊,戴書記說話了,那你還猶豫什麽呢?一起進來吧,多聽聽戴書記的考慮,將來做工作的時候也有針對性。”
厲中河隻得點頭,道:“那好吧,兩位領導不要怪我臉皮太厚。”
重新進入了謝天成的辦公室,厲中河頓時感覺到這間闊大的辦公室裏煙霧蒸騰,剛才鄭遠山等領導幹部在的時候,每個人抽了至少五支香煙。
不等謝天成說話,厲中河便把窗戶打開了,讓窗外的冷風吹散室內的煙霧。
“嗬嗬,中河啊,你這是要讓我們打開天空說亮話啊!”戴詠華微笑著坐到了沙發上。
謝天成和厲中河同時笑了起來。
“是啊,我真的感謝戴書記對我以誠相待。”厲中河有禮有節地道。
同時,厲中河趕緊拿出左邊口袋裏的紅塔山香煙,給戴詠華敬上。
戴詠華接過香煙,看了看過濾嘴上的“紅塔山”幾個字,意味深長地道:“天成啊,再往前推幾年,中河抽的這種紅塔山可是咱們領導幹部身份的象征啊!”
謝天成知道這戴詠華是在調節談話的氣氛,在為即將接下來的談話預熱,遂笑道:“是啊,我記得五年前,我連這十塊錢一包的紅塔山都舍不得抽啊!中河現在能得起紅塔山,也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