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延的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瞬,冷哼一聲:“如此,李都尉是不打算給某一個機會了?”
李括毫不畏懼的迎視著高秀延的眼神,一字一頓道:“有些過節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化解的,這一點,高帥怕是比我清楚。”
高秀延氣急反笑:“好,好,好!你小子有種,不愧是李適之的兒子。我們走!”說完他便率先朝屋外走去。
“高帥,就這麽放過他們了?隻要您一聲令下,弟兄們...”滿臉橫肉的親兵顯然心中有氣,不甘的將手探向腰間的刀鞘。
這個傻小子竟然敢直拂高帥的好意,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隻要高帥一聲令下,就能把他砍成肉醬。
“我的話你沒聽到嗎?”高秀延滿是陰鷙的目光落在了那親兵的身上,嚇得那親兵連聲補救:“聽見了,聽見了!”
“希望李都尉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到時不要說高某沒有給你機會!”高秀延回頭瞥了一眼李括,拂袖而去。
“哼,我們走!”親兵瞪了一眼李括便緊隨自家主帥踏離了倚翠樓。
“呼!”待高秀延一行人的背影在眾少年眼前消失,杜景甜長出了一口氣。
“這幫人還蠻凶的。”小娘蒼白的臉色上擠出一絲笑容,抿了一口果酒借以壓下心中的恐懼。
“色厲內荏之輩罷了。”李括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搖了搖頭。
“括兒哥,說的好,本來,本來我還怕你會懼於那個家夥的氣場。”張延基端起一杯酒遞給了李括,誠信讚服。
“你怎知道他不敢動手?”杜景甜頗是疑惑,對方都是手中有真家夥的丘八,人數又占絕對優勢。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方必然吃虧。
“首先,這裏是天子腳下,即便高秀延再跋扈也不敢私動兵戈。他敢設計在吐蕃謀害我,卻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