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延基!”少年見兩位好友進了宅邸,忙起身相迎。
“我說括兒哥,既然他高秀延不仁,亦休怪我們不義!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我們就偏偏給他來個人贓俱獲,看他還如何抵賴。”
張小郎君可不是個能吃虧的主,得知高秀延與吐蕃人有瓜葛後,連夜便要前往駐紮在長安城外的銅武營,點齊兵將殺向高秀延的府邸。多虧了周無罪在一邊勸說,這才緩下了性子。
“高秀延如今抱了李林甫的粗腿,想必有恃無恐。況且他現在是金吾衛將軍、隴右節度副使,手握重兵,府邸周遭必定戒備森嚴,恐怕...”
李括搖了搖頭,道出了心中的隱憂。
“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本天才就有辦法叫他狠狠栽一個跟頭!”周無罪晃了晃腦袋,神秘一笑。
“死胖子,有什麽辦法趕緊講出來,你哥哥我都被急死了。”張延基夾了周無罪一眼,急聲催促。
“唉,凡人呐,凡人。像你此等凡人,是永遠也明白不了我這種不世出天才的想法的。也罷,也罷...”看的張延基著急,周無罪卻一時拿捏起了架子。
“你,死胖子,你...括兒哥,你看他...”張延基一時無法,隻得來到李括身邊搬起了救兵。
李括微微一笑道:“無罪,延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並無惡意。你啊,就告訴他吧。”
“還是括弟明事理,附耳來!”周無罪滿意的點了點頭,衝李括招了招手。
“這樣,此事要慢慢來,急不得。我們...”
“妙計,妙計啊!”李括聽後不禁拊掌盛讚,如此行事高秀延定然不會察覺。
嘴角微微抽搐,張延基有些不甘的攤開手掌:“看不出,你這個死胖子還真有兩下子。”
“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撐死的?”
“笨死的!”
周無罪撇了撇嘴,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