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烈輕哼一聲道:“他想致我們於死地,也得看有沒有這個能耐。如今李相病重,陛下對他稍加倚重,他就以為代表了什麽。殊不知若想翻過天來,他還得過了老夫這關。”
陳睿卻顯然不具備陳-希烈的城府和氣量,急道:“這廝如此陰毒,父親大人已對他忍讓再三,他竟然還想致您於死地。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索性跟他拚了!李相與您的門生故吏遍及朝野,隻要您登高一呼,定能彈劾他諸多罪狀!”
微頓了頓,陳睿接道:“我可是聽說楊家族人倚仗權勢狐假虎威,欺良淩弱,楊釗府上的大總管更是霸占了佃戶的妻子。這等事情若是報予聖聽,我不信拔不掉姓楊的一層皮!”
陳-希烈怒極反笑,指著陳睿的鼻子罵道:“膚淺!這等事情最多算楊釗督管下人不嚴,即便按律懲處,也不過扣些俸祿。況且那廝現在勢頭正勁,陛下又要用他布棋,定不會加罪於他。這些事情,你還看不明白嗎!”
陳睿滿是委屈,不甘的揚起了頭:“這個且不算,不過那個虢國夫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聽說她和許多朝中要員有關係,這等**,也配稱為國夫人?父親大人莫要管,待過幾日孩兒與幾名昔日同窗聯名上疏,彈劾她放浪之罪。”
“胡鬧!”陳-希烈氣的胡子亂顫:“就憑你也想跟虢國夫人搬腕子?那個女人可不簡單啊!她遊刃於朝中諸公之間,卻可以毫發無損,替楊家處理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至於作風問題,我大唐律法可有規定國夫人不得有風流韻事?”
“這......”陳睿一時語噎,大唐朝還真沒有律法規定女子不得勾引命官。但這關乎到貞操道德,虢國夫人竟然視若無物?
“況且你真以為陛下不知道虢國夫人的桃韻事件?那女人都是爬上龍床的人了,還有什麽講不開的?”陳-希烈輕呼出一口濁氣,索性給兒子講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