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姣姣,正是夜半十分。
在倫巴娜身上完成了一次次原始唯美的衝撞後,阿卜杜拉心滿意足的平躺在床榻上,緊緊閉著雙目將方才的美妙時刻在腦海中重新回放。
還別說,這個小娘皮肉真是緊俏,一聲聲呻吟哀嚎直是撓的人心頭發癢,銷魂不已。他見慣了投懷送抱,承歡**的所謂美嬌-娘,還真就獨好這口。
她越是反抗,自己便越覺帶感,越覺有味。
叫啊,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在這深山溝子裏除了外出覓食的野獸便是半年見不到女色的兵犢子。若是真扯破嗓子喉來了那些兵卒,自己沒準一高興真把她賞了出去。畢竟這小娘皮已經被自己開了苞,無甚新鮮感了。
完美的征服了倫巴娜,阿卜杜拉隻覺自己又找回了一個成熟男人的尊嚴。此時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二十餘歲青春無敵,活力無限的時刻。那時候自己被翻紅浪,金戈夜戰,**傾倒數女......
“阿嚏!”帷幔突然被吹開,隨即灌入一襲寒風,直激的阿卜杜拉牙齒打顫。
這窮山惡水的鬼天氣,晝夜溫差如此之大,也難怪扈嘉赫連抱怨,換做是他,也不會心裏好受!看來這次是得好好和阿布·穆斯林總督聊聊了,總不能因為白水城主一句話,就把一名勇將打入冷宮!
阿卜杜拉從床頭抽出一條提花波斯薄毯裹到了身上,雙手搓了幾搓才將將回過暖。方才他完事之後為圖清爽身上隻蓋了張素紗薄巾,也難怪落了寒!
回首瞥了眼正自熟睡的倫巴娜,阿卜杜拉冷哼一聲。這些個所謂的良家女子都是披著羊皮的惡狼,表麵上把貞潔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實際上巴不得男人把她按倒好好調教一番。別看女人兩腿間隻有那短短兩寸,卻是最難得以滿足的。
便拿這小娘皮來說吧,方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被自己好好調教了一番不也乖乖地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