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胡虜的腦袋,皆是他齊三封侯拜相,覓取功名的墊腳階石!
怪就怪他們投錯了胎,生在了河中胡家;怪就怪他們站錯了隊,甘願為虎作倀!
“把他們的腦袋挑下來,挑下來。陳東,我們來比一比誰殺的人多!”
齊三已經殺紅了眼,見到身旁的好友,便口無遮攔的叫囂著。
“成啊,我已經連斬十三人,你小子該加把勁兒了,輸了的人回龜茲可得請全營的弟兄吃酒!”
回話的是個中短身材絡腮胡子的將軍,他剛把長槍從一個胡虜的背心中抽出來就聽到齊三在一旁邀約。尋常的手起刀落,殺人傷命已經沒有任何快感,必須要給自己找找樂子,才有戰下去的動力。畢竟這可還有近十萬的大好頭顱等著他們去劈砍呢。
“成,輸了的人請全營的弟兄吃酒,說話算話!”
齊三狠狠夾了一記馬腹,便向諸胡聯軍腹地殺去,毫無一絲猶疑。陳東也是不甘示弱,催馬上前,帶起一卷黃塵。
安西唐軍的重騎兵便如一隻利刃狠狠的刺入了諸胡聯軍的心髒,這為後排乘坐戰車抵至戰場的輕甲步兵提供了很好的作戰環境!
他們皆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馬車還沒有完全挺穩便跳了下來,迅速的結成一個方陣。
“進!”
各營軍官的命令簡短有力,聽來甚為悅耳。
他們或穩持斷柄重刀,或緊握銀杆長槍整齊的向前推進,他們一步步的壓縮著諸胡聯軍的空間,像驅趕羊群一般將胡兵驅趕到緊鄰大食中軍的一側。
“斬!”
一令即下,無數柄斷柄重刀狠狠的劃下,將一些驚恐不已的胡虜砍的七葷八素。
“刺!”
長槍手出擊,條條銀龍出海,舞出一朵蓮花。那是帶血的蓮花,豔冠群芳!
“轉!”安西唐軍陣型微微易轉,化成一個微妙的弧線,將將和兩翼騎兵連結,把諸胡聯軍包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