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忌的紅蘋果
不管是電閃雷鳴,還是對方的話,都讓我異常崩潰,我衝他吼:“你為什麽要找我?你為什麽要煩我?你為什麽要攏亂我的生活?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能--”在雷聲中,他也拚盡全力地大吼,“因為我愛你!蟲蟲,我愛你--”
蟲蟲,我愛你--這句話終於讓我崩潰了!
那是撕開記憶封印的魔咒之一!記憶的大門,裂開了一條縫!
我嘶叫著衝過去,把他推倒在地,然後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閉嘴!你給我閉嘴!不許這麽叫我!不許對我說那三個字!沒有人可以這麽叫我!沒有人可以這麽對我說話!”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算是什麽,唯一可以確定的,已經不能算是有理智有思維的人類,比較準備的形容,就是一個處於失控邊緣的性格分裂的生物。
他沒有掙紮,手下正在緊縮的皮肉和呻吟的骨骼,讓我感到了快感!
如果不是有一道閃電狠狠地劈過來,我也許會淪落成一個罪犯,但是,那道閃電及時劈過來了。我看到了手下的人一臉的汙水,唯獨那雙眼睛,比閃電更明亮,比雨水更清澈。
那種堅定和純淨,嚇壞了我,我在做什麽?
我鬆開手,不敢再看他的眼,搖搖晃晃地落荒而逃。
我總是落荒而逃,盡管形式不同。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宿舍。
宿舍裏沒有人,我才想起今晚有聯誼晚會,晚會還沒有結束。
這是非常萬幸的事,我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崩潰的樣子--我不可以連自尊都沒有。
我衝進浴室,衝進冷水裏,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想強迫腦袋馬上忘掉某些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身體承受足夠的刺激與痛苦。
初春雨夜的冷水很冷,這就是刺激;我的手指在皮膚上狠狠地掐,這就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