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聽說,皇上最近要給五皇子選個武藝師傅,不拘從禦林侍衛裏找,還想見識見識那些綠林中的好漢,恰恰本王手下有位四通上人,原是光祿觀的上賓舍人,五年前到了本王府上,做了賓客。本王見他功法自然,內力深厚,若是親自教導五皇子,自然是事半功倍。”
岫煙莞爾一笑:“王爺想的周全,不過這事兒卻和我們說不著,皇上決定用什麽人,哪裏是我們能管束的?倒是郡王,誰不知道郡王您手握重權,是萬歲爺的左膀右臂,若您出麵,皇上必定大喜。”
水溶聽邢岫煙把話講的滴水不漏,也弄不清對方是誠心誠意要接納自己的建議,還是根本不想加以理會,水溶苦笑:“盧公子想的太過簡單,就因為本王的身份在這兒擺著,所以才不好叫萬歲多心。如今幾位皇子漸漸長大成人,朝中勢力分布不均,五皇子又不及別人,是生來就跟在皇上身邊的,這對天底下最尊貴的父子之間,又能有幾分真情厚意?本王沒有半點私心,隻為殿下著想,若是盧公子肯牽線搭橋,本王今日在此立誓,願輔佐五皇子殿下,以圖大業!”
賈寶玉聽北靜王這麽一說,早呆了!
“王爺,你們......”賈寶玉指了指邢岫煙,又指了指水溶。
水溶麵上懊惱之色一閃而逝,卻忙笑道:“本王與五皇子一見如故,想要借著盧公子表示表示誠心,寶玉不要多心。”
賈寶玉能不多心嘛!他曆來把官場上的明爭暗鬥當做世間最卑鄙的行跡,賈寶玉之所以和北靜王走的近,無非是覺得水溶乃是當代賢王,從不和那些偽善的奸佞小人同流合汙,可今日聽他二人一席話,賈寶玉卻忽然覺得,北靜王也不過如此。
寶玉想到此,心裏便有些不舒服,沉著臉衝北靜王一拱手:“王爺談的是大事,寶玉且在門外候著,不敢驚擾王爺。”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水溶見寶玉如此作為,覺得在邢岫煙麵前全無了顏麵,不免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