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又道:“族中的幾位爺倒也沒說什麽,畢竟覓少爺有了前程,乾家的子孫個個收益。可老太太心裏卻不這麽想,總覺得老太爺的做法有失偏頗,虧了她所出的幾個兒子。老太太最小的兒子比覓少爺還小一歲,前些時候,老太太走了她娘家的門路,給七爺謀了個京官的位置,非逼著老太爺把京城的大宅讓出來,做七爺的居所。”
岫煙臉色漸冷:“這可不成,當初議婚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京城這處宅院留著給乾覓做新房。怎麽,乾家還想要出爾反爾?”
乳娘暗道糟糕,邢家的反應果然就如她所料,大少奶奶派給自己的差事也太棘手了些,這種堵心的事兒放在誰家也不會願意。
“邢姑娘別惱,這事兒我們大少奶奶也深知不妥。所以緊著就想補救的法子,如今在青雲巷看中一處宅院,也有二十來間房,很是精致。大少奶奶想約邢姑娘過去瞧瞧,犯不著和我們老太太打擂台。”乳娘羞愧道:“按理,我這個當奴婢的是不該說主子的閑話,可老太太確實過分了些。大少奶奶猜到邢姑娘八成要誤會,所以叫我一定好生和姑娘解釋。”
岫煙故意做出強壓怒火的模樣:“你且回去,這種大事我如何也要與我們太太商議商議。”
乳娘一聽有門,忙不迭應承了。她抬腳才要走,岫煙又開口叫住了
“乾公子可知道這件事兒?”
乳娘臉色尷尬:“這一.”
乾家哪敢和覓少爺說呦,當初二房全部家當被充公,就因為老太太從中搗鬼,若不是覓少爺的親娘舅親自來鬧,說不定連二房太太的陪嫁也要糊裏糊塗消失不見。
覓少爺與老太太形容水火,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影響會試發揮。
老太太在殿試前夕出這種幺蛾子,一想就知道沒安什麽好心。或許正等著看覓少爺的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