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雖然沒有直接明白的告訴邢家,他將追隨五皇子,但從程家的一係列舉動來瞧,程子墨都帶著這樣的意思。親近五皇子就一定要疏遠大皇子。況且,岫煙以為,程子墨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就算他對二皇子亦或是三皇子表示忠心,也不會將“濃情蜜意”忽然間都轉嫁到大皇子身上。
她想到父親在刑部的人脈,不禁好奇的問道:“大皇子的人可有安插到刑部?”
邢忠想了半晌,遲疑的搖頭:“這種事兒誰也說不好,要說沒有,可大皇子對六部裏的各種小道消息如數家珍;要說有,也不見刑部裏誰敢公開表示自己就是大皇子的人。”
“北靜王與刑部可有往來?”
邢忠聽女兒這樣問,忽然想起自己的頂頭上峰蕭大人似乎就是北靜王老太妃的娘家一個遠方侄兒。邢忠這個上司,大本事沒有,卻喜歡結交些狐朋狗友,吃酒賭錢,花天酒地,在刑部之中也是出了名的。邢忠就被他拉去吃過幾次酒,對方暗地裏希望與邢家這棵搖錢樹搭上關係。可惜邢忠不吃那一套,對蕭大人的拉攏要麽視而不見,要麽裝傻充愣,幾次下來,對方也便冷了。還好邢忠才公事上沒出過亂子,蕭大人也不好胡亂拿錯兒。
邢忠才說完,又覺得女兒這話裏有問題,便慎重的問道:“你懷疑北靜王府?”
岫煙鎮定自若的一笑:“沒什麽,隻是前一陣子去她們府上參加小世子的滿月宴,偶然聽見兩位夫人竊竊私語,好像提到大皇子與北靜王關係部融洽的事情。 要真是那樣,咱們家也算是遭到無妄之災了。”
邢忠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家閨女,岫煙什麽性子自己清楚,邢忠不敢說閨女心裏想什麽自己完全知道,可這小妮子多半在隱瞞什麽東西,邢忠還是猜得出來的。
但女兒一句多餘的話不肯多透露,邢忠便不能強擰著這丫頭的性子來,便隻好順著岫煙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