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放下菜刀 我不打架
關於這事,她是這麽解釋的:“那天我在等電梯,周圍人都直勾勾的看著我,男的是君子好逑的目光,女的是分外眼紅的嫉恨,可偏偏刁晨出現了,他目不斜視,好像根本沒有看見我似的,那模樣酷極了。”
“敢情你是喜歡倒貼”實在無語,又不好說難聽的話,越是不待見自己就越是要往上湊,明明就是犯賤,怎麽看都不靠譜。我又說,“你大概是心裏有口氣,過兩天咽下去就沒事了,刁晨那人不好對付,你別上趕著湊,小心悔不當初。”
她用懷疑的眼光研究我,半晌之後問道:“你該不會是想據為己有吧”
笑話,天大的笑話,她竟能把我的意思曲解到這個地步,果然是個人才我澄清道:“刁晨那樣的,我躲還來不及,也就是你犯傻,好心奉勸你幾句,你還不識好人心”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隻能把這事應下了,蔣婉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弄得我實在沒底氣。
我可不敢招惹刁晨,光研究套路就花了不少功夫,說來也奇怪,盡管他身邊不乏窮追不舍的狂蜂浪蝶,可也沒見他相中一個,愣是一直華麗麗地耍著單,導致我嚴重懷疑他性取向有點跑偏。不過話說回來,從小到大,我一直認為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刁晨是小受中的極品,甚至一度還想撮合他跟隔壁樓的二胖,隻有二胖這樣看上去很壯的男生才能保護他。
依稀記得我剛上高一那會兒他已經是高三的老人家了雖然我們同年生,但由於他跳了兩級,故我總覺得他長我兩歲。,出落得形貌佚麗,甚是撩人。打入校門起就不斷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讚歎刁晨如何如何帥氣,連天然一段風韻,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這樣騷包的句子都用上了,我向來嗤之以鼻,可也架不住別人老在我耳邊轟鳴,好在誰也不知道我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