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董拙對刁晨
“董拙……”這是什麽情況?他不是正在裏麵緬懷過去嗎,怎麽有空上外麵來了?
大概沒有比現在更尷尬局麵了,董拙和我隻不過七八步路的距離,可是卻覺得那麽遠,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光不斷在我和刁晨還很親密的距離上逡巡,而刁晨依舊挺拔,眼光在董拙身上盯得死死的。
“他……他就是董拙。”
刁晨鎮定地說:“我知道。”
到底該不該給董拙介紹刁晨,可是要怎麽開口,還有刁晨的定位是什麽?總不能老說他是鄰居家的大哥吧,他都已經搬出去了,那究竟是什麽?閨蜜?不對不對,他是純爺們兒。同學?可除了幼兒園我們就沒在一個課堂上過課。朋友?更傻,現在還有幾個人相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的,自找麻煩。
刁晨顯然比我大方很多,整整自己的外套,笑著說:“你好,董拙是吧,我聽小旅提起過,她應該也跟你說起過我。”
董拙偏著頭細細尋思,恍然大悟地問:“你是刁晨?”
“是我。”刁晨好像很得意,點頭的動作都輕快無比,他的餘光滑過我的臉,不由又打了個寒顫,仿佛自己言語地說:“其實我也是瞎猜的,沒想到真的說起過。”
果然是刁晨,一張嘴無論何時都那麽刁,我被他一句話堵得險些站不住,董拙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頹喪地搖搖頭,不停歎息起來,樣子看上去很可憐,剛才還跳《命運交響曲》的小心髒此刻不知不覺就軟了,正要開口解釋,董拙已經先我一步,他說:“我等了一晚上也不見你,就想出來看看,結果……結果卻看見你和他……”他抬手指指刁晨,又無力地垂下了,再張口的時候情緒比之前還要憂鬱:“小旅……我真的很失望。”
“董拙,那什麽,我可以解釋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明明是著急的,可就是挪不動腳步,好像有什麽力量拉著我,不讓我靠近他,急得我在原地張牙舞爪,hold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