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竹馬戀青梅
關宇好像對自己成功勸說我活下去的豐功偉績感到異常得意,誇誇其談好半天:“我就說你這個麽個活得歡天喜地翻天覆地的一個人,哪裏舍得去死,要是你死了,還真挺可惜的,以後打球上哪兒看神刁俠侶去?”忽然看見我身後的董拙,伸著脖子把話題一轉:“這位是……?”
“董拙。”還想順便給董拙介紹一下關宇,關宇卻像是領悟到了什麽,閃身進了電視台的大樓,那做賊心虛的樣子讓我不由聯想到之前他和刁晨的一段對話,急忙跟了進去。
關宇不時朝外麵瞅瞅,這舉動真像普法欄目劇裏的犯罪分子,兜裏揣著的不是某種粉末就是某種機械,總之一旦被逮著就是個死。我湊過去,學著他的樣子眯著眼掃描周遭環境,問道:“話說你鬼鬼祟祟幹嘛呢?”他似乎覺得自己有些過了,站直身子整整西服外套,清了清嗓子正正經經地說:“人言可畏啊。”我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他嫌棄地瞅瞅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像你這麽瀟灑的人什麽都能大而化之呢。”
關宇沒有被我的冷笑話動搖,斜眼瞧瞧邊上的董拙,沒什麽感情地問:“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董拙?”
嗯?他上次不還說董拙的事情包在他身上嗎,怎麽搞半天不認識呢?這唱的到底是哪出?我點點頭,董拙也不明所以地打量起關宇,關宇唔了一聲,說道:“還不錯,是選秀的苗子。”董拙一聽,略略怔住了,沒有被讚揚的欣喜,越發防備起來,小心翼翼地問:“你是?”
“我是刁妹妹,不,小旅的朋友。”剛想介紹介紹,關宇已經搶白了,滿是疑惑地望著他,他臉上不知何時全是友善地笑,馬上又說:“你應該也挺忙的,不打擾了。”說完抬腳朝電梯走去,董拙卻不想就此罷休,大聲叫道:“等一下,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大名鼎鼎的董拙,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