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竹馬戀青梅
最煩學校的活動安排在周日,沒營養不說還耽誤我睡懶覺,大清早沒羅蘇生拉硬拽趕往大禮堂,極目遠眺,滿場人都在捂著嘴巴打嗬欠,有的甚至已經匍匐在小台板上睡得直流哈喇子。
“昨晚連夜打副本,想著今天反正放假,哪裏知道還有這坑爹的活動。”
“我昨晚對著島國蒼老師激動了一宿,活活浪費我一卷衛生紙,你那算什麽,頂多弄死幾個腦細胞,我弄死的可是我千千萬萬和兒啊!我的兒啊!”
後麵的哥們兒聊得起勁兒,我和羅蘇正悶頭笑,前麵一姐姐掏出香水噴啊噴,那用量真舍得糟踐錢。
“阿嚏”。打副本的哥們兒被香水味兒嗆著了,在後麵猛擤鼻涕,羅蘇跟我打唇語說:“真難聞。”
剛剛還悼念亡兒的哥們兒不幹了,陰陽怪氣地說:“嘿,有沒有公德心,有你這麽撒殺蟲劑的嗎?”
香水小姐也不幹了,揚起瓶子,頭都不回抬高手就朝後麵噴了好幾次,副本男那噴嚏打得眼淚都出來了,香水小姐置若罔聞,嬌滴滴地說:“我就聽不慣有的人嘴裏不幹不淨的,那麽低俗的興趣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也不怕髒了別人的耳朵。”
悼念亡兒的哥們兒也不生氣,邊給副本男遞紙巾,邊慢悠悠地說:“就是因為像你這樣滿身殺蟲劑的姑娘太多了,周圍甭說男人,連隻公蚊子都沒有,我們都想多活幾年,看片兒多爽,至少不會死於殺蟲劑中毒。”
香水小姐收了她花裏胡哨的香水瓶,極其諷刺道:“沒錢的男人也就隻能對著電腦嗯嗯啊啊,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們女性同胞,找男人怎麽也要找個有錢的,至少品味也會高級些。我要是找男人,先得看看他的車,必須是B字母打頭的,賓利寶馬奔馳什麽的,到時候可千萬別往我看見你在天橋下買盜版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