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竹馬戀青梅
刁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就找助理訂了最近一班的機票,還自作主張送我回學校收拾東西,羅蘇見我去而複返,一個勁兒倒騰行李,伸頭出去正好瞧見刁晨的車子,激動不已地問:“小旅,你要和刁晨私奔嗎?放心這事我不會說出去的。”無奈到了極點,等我回來再收拾她也不遲。
到機場的時候刁晨的助理已經等在那裏了,見我們進來馬上跟上我們的腳步,不好意思地說:“老板,不好意思,因為是臨時訂票,頭等艙已經售罄,所以我沒請示您就訂了經濟艙。”
刁晨謙和有禮地說:“沒事,你做的很好。”
助理受了鼓勵,又說:“那邊的酒店已經安排好了,要不要聯係人去接機?”
刁晨望了我一眼,回絕了,又跟我要了證件,交給助理去換登機牌辦托運,我樂得坐在邊上休息。忍不住再打給董拙,響了好半天才有人接,我還沒來得及說自己要過去的事情,他已經亟不可待地問:“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就先掛了,很忙。”
“哦,那你忙吧,不打擾了。”有點難受,有氣無力地問:“刁晨,如果我說不想去了,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是!”
不用這麽直白啊大哥,委婉一點懂不懂?懂不懂?他靠在椅背上,連看都不看我就說:“你最好拿著鏡子照照你那垂頭喪氣要死不活的鬼樣子,哪裏是你布小旅的風格?我鄙視你不是說你打退堂鼓,而是你為了個男人變得這麽沒出息。”刁晨的話好似當頭棒喝,我的現狀的確弱爆了。他轉過頭認認真真看著我:“聽我說,如果你想解決,就得先麵對,逃避的結果和輸沒有區別。”
折騰到上飛機已經很晚了,刁晨幾乎是拖著蔫頭耷腦的我進的艙門,空姐看見我的喪氣樣,連聲問我要不要看醫生,刁晨笑著說:“沒事,心智欠缺的孩子時不時就這樣。”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軟趴趴坐在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