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竹馬戀青梅
實話說,作為一個隻能略熟練掌握中國話,其他語言一概不通的孩子,董拙唱的是什麽,我壓根沒聽懂,但絲毫不影響我欣賞舞台效。有首歌這麽唱,男人是視覺動物,所以被美麗捆綁,女人是聽覺動物,才被承諾留下。如果照這個思路,那我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莫非我時男時女,似男似女?耳邊忽然響起某人對我的定位——男人婆!
哐啷,某刁就這麽把我框死了。
還在懷疑自己的性別,董拙就已經把整首歌演繹完了,身邊全是他的粉絲和朋友,掌聲和尖叫簡直要把我的耳朵震聾,董拙下場以前專門寓意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有點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事到如今,比賽結果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不管是因為實力還是人氣的考量,哪怕是走後門的關係,反正董拙是一定能順利晉級的。果然,當所有選手齊聚在舞台上的時候,主持人展開晉級名單,念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董拙,隨即,場內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無數張喜極而泣的美顏在大屏幕上閃過,她們都是董拙的擁躉。關宇說的沒錯,憑董拙今天的人氣,前途不可限量,我留在他身邊,的確不是盡善盡美的選擇。
被淘汰的遺憾離場,晉級的極為相繼發表感言,最後一位是董拙,他握著麥克風走到舞台中央,麵露感慨:“一路走來,我以為自己是個孤獨的歌者,可是現在有你們陪著我,我覺得很幸福,很滿足。”董拙還想往下說,卻被激動不已的粉絲尖叫著打斷了,兜裏的手機震動幾下,打開一看,是刁晨的信息——董拙還真不簡單。
沒錯,他確實在看直播,也早就料到我會出現,幡然醒悟先斬後奏這招真不明智。
忽然,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董拙點名了:“小旅。”我慌慌張張抬起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我麵前,伸出手,弓著腰,笑著邀請我上台。手裏緊緊攥著手機,心裏七上八下,猛地被邊上的人拐到胳膊,我姑且能算做細長的手臂一下子被拋到空中,他眼明手快一把接住,順勢將我拖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