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朋友們挺住,還有妹子們,當然,如果有的話……。雖然虐,大家也別給俺去收藏啊,拜謝!)
一把刀突然出現在了朱武的脖子上,
朱武身旁眾人麵色頓時大變!立刻將那持刀之人與朱武包圍起來,無人敢上前施救!
眾刀斧手與弓箭手也都是一亂,不知是該繼續攻擊鄭飛等人還是應該繼續等待朱武的命令!
而在鄭飛這邊,除了鄭飛,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朱武、在朱武脖子上的那把刀,以及……那個持刀的人,
裴宣!
“鐵麵孔目”裴宣!
裴宣那張臉永遠都是鐵青的表情,就像是全天下每人都欠他錢一樣,即便是現在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裴宣的手很穩,手中的刀自然也穩,此刻那把刀就紋絲不動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靠在朱武的咽喉上,隻要裴宣稍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就能割斷朱武的喉嚨。就算別人相救,也絕無十足的把握在朱武被割喉以前救下朱武。
朱武的表情已經迅速從極度的震驚中恢複了過來,他的眼中除了幾分的後悔,還有一絲的恍然大悟,
鄭飛看著朱武笑了,
朱武苦笑一聲,輕歎道,“鄭兄,你是何時收伏的裴宣?”
鄭飛淡淡道,“在京兆府的時候。”
朱武一愣,“你從那時就知道我……?”
鄭飛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如果我懷疑你,又怎會把岐山放心的交給你。”
朱武眼睛眨了眨,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每次當他在快速思索的時候他都會這樣,無數的神機妙算便是來自於這眨了又眨的眼睛,隻可惜這次眨過之後他的眼神依舊是一片迷茫,
鄭飛這才道,“當時裴宣在去少華山之前曾對我說,為了感謝我救了他娘子,便是天下人都負我,他也不會負我。其實剛剛我也拿不準裴宣的話還算不算數,我隻是賭了一把而已。萬幸的是,裴宣說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