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憶(3)
我明白和義父動手就是以卵擊石,我衝他搖頭,緊緊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阿錦敵不過那麽多的人,很快就傷痕累累,透明的**注入我的身體,然後義父冷眼帶著一幹人離開。
阿錦駭人的撲過來,問我怎麽樣,我隻是覺得疼,撕心裂肺的疼,骨頭裏的疼,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XR帶來的折磨。
再醒來已經是三日後的傍晚,我去找阿錦,可無論我怎麽敲都沒有人給我開門,阿錦隔著門對我吼,要我滾,那樣決絕的語氣,真的嚇到我了:如果,阿錦再也不理我了怎麽辦?!
被帶離孤兒院走進這個黑暗的地方,我沒有哭。殘酷的訓練,寒冷刀光,血肉模糊的屍體擺在我麵前,我沒有哭,哪怕是被義父注射XR,那樣的疼,我也沒有哭。我沒有哭的權利,在這裏,我們隻有兩個選擇,活下去和死。我不想死。
這一次我卻哭了,在雲錦房間的門外,哭到發不出聲音,暈倒在冰冷的回廊裏……
後來,我才知道,那樣外表冷漠的少年為我做了那麽多。他不能阻止我被注射XR,所以他去找了義父,要求和我承受一樣的痛苦,義父笑他不自量力,然後答應他的請求。注射了XR是我的兩倍量。
我去找他的那天正好趕上毒發,他不想讓我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也就是在那不久我們被送往意大利,學習各種東西,遊走在更樣的人之間……受過傷,疼到生不如死,卻不曾流淚……
十歲,在那個還不懂愛情的年紀,我們牽手約好要一直在一起,他說會一直陪我,隻是我忘了問‘一直’有多久。我沒想到我們的一直原來那麽短暫……
我喜歡賴床,喜歡把早餐和午餐放到一起吃,阿錦總是會把早餐端到房間裏,溫柔的叫我‘暖暖’喊我吃飯,他說希望我一直都能感覺到溫暖。他是那麽冷漠的人,卻隻對我一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