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曰梓木,我曰灼灼

此曰不眠二

此曰不眠(二)

我是在跟他生氣嗎?我質問自己。犯得著麽?他是誰?還值得我再跟他生氣?於是我深吸口起,語氣平淡疏離的說:“沒有瞧不起你,從來隻有你自己瞧不起自己。好好陪你母親和妻子過年吧,我也希望你過得好的。”

林貴生好像也不那麽激動了,幽幽說:“我知道,我隻是希望你不要不理我,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你,我會向你解釋一切……雖然,我明白解釋也沒什麽用……”

我打斷他:“你是不是覺得很對不起我?”

“是……是的……”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希望我好,就別再想著見麵,別再想著解釋,”我繼續平平淡淡的說著,“隻有你不再出現,我才能真正的好。”

“阿梓……”他低回的喚著。

“不要總覺得的愧疚了,貴生。”我捏了捏眉心耐心的解釋,“我想過,每次想起你我腦子裏都是以前那些很美好的片段……雖然你最後不告而別讓我有點兒措手不及有點兒難過,但是在一起的時候你對我是真的好,這不就夠了麽?所以我一點兒都沒怪你,你不需要覺得欠著我。”

那邊好好是一聲深重的歎息,繼而聲音啞啞的傳過來:“阿梓,你知道嗎?我最怕你不怪我……你這麽漠然的說出這番話,我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過我……”

我說:“你多想了……已經過去了,過去的都不值得再費心……”

“對我來說這不是過去的!”林貴生低低的嘶吼,聲嘶力竭,“是我一輩子的,一輩子的……阿梓……你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

無力的掛掉電話,關了機。我讓自己平躺下來,這樣心裏才得以平靜。如果我沒有果斷的合上手機,怕是那句“愛過”就要呼之欲出。

是啊,當然愛過。那個為我翻牆進公安局摘玫瑰的男人,那個總是微微笑著把最溫純的笑渦給我的男人,怎麽可能沒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