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曰裸婚(二)
秦沁水先是捂嘴偷笑,後又換了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譴責我:“要我說,段師兄更好,你這個段老師雖說可能比較得你的喜歡,但錯過了段青頌師兄你可是鐵定要後悔的。這些天我們都瞧見他和形形色色的美女同進同出了,阿梓,你可得考慮清楚啊。”
我愣了一下,好像段青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再進入我的世界了。不大的校園裏總也是碰不到他的,有的時候去經管老師的辦公室也不能覓到他的身影。聽說馬老師的書已經編到緊要時刻,怎麽那編書群儒裏獨獨缺了他?
想來是真的埋進了美女堆裏。
於是我撇撇嘴,又繼續補眠,然後又有些不甘心,衝她們兩個八卦女人說:“段師兄事業已經是一片光明,你們也得容許人家操心一下家庭不是麽?他找女朋友,說起來和我也沒多大關係的。”
秦沁水當下如被冰水淋了一聲似的慘兮兮道:“阿梓你真是無情……竟連這樣的帥哥都不能打動你,我一定得見見你那個段老師,怎麽的就比師兄強了?”
我不耐煩的把臉埋進臂彎裏。孫美美見我不太想談論此話題的樣子,轉了頭去揶揄秦沁水:“你操心你的嚴少爺就好了……他那樣的家世,多少美女覬覦著呢。”
秦沁水顯然對這一點認識深刻,當下便不怎麽說話了。以我對秦沁水的了解,她應該是個十足十的外貌決定派,心裏真個喜歡的是那種主流帥哥一類,可她如今的男朋友嚴由卻是個相當其貌不揚的男人,離“帥”字委實還有些距離。他們倆人之間能有今天的關係,嚴由那邊為了討好家裏避免麻煩是一個理由,她這邊精明算計為自己的今後鋪路也應該是一個動機。
瞧瞧,如今大家都在做些口不對心的事情,實在證明了人是一種多麽複雜的矛盾綜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