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曰梓木,我曰灼灼

此曰親情攻勢四

此曰親情攻勢(四)

下午他要走的時候,還是禮節性的過來跟我爸媽道了個別。我巴巴的站在客廳瞧他,他也不多暼我一眼,我感覺我的眼睛裏都泛起水光了,他到底也不注意我哪怕一下。我這回可真是發了大火兒了,趁他還在和老顏寒暄,跑出去就衝他停在我們家門口的黑色現代一頓猛踹,之後還在路上找碎玻璃碴和釘子之類的,惡毒的想把他的車胎紮破。

他出來的時候瞧見我在對著他的座駕發威,眉頭就皺起來了,擺出一副師道尊嚴的樣子要將我訓上一訓,我正滿懷期望的殷切看著他,他卻突然陰著臉,歎了口氣就要上車走人。

我的眼淚立馬就飆出來了,天知道我用了多大勁兒才能保證自己沒氣的蹲下去哇哇大哭。段青叢也不回頭看我,甩給我一句“快回去!”就匆匆上了車。

我瞧他車子開了有五十米遠,確定他聽不見了才放聲大喊出來:“你個老男人!我要跟你離婚!離婚!!離婚!!!”

沒成想段青叢的耳朵還挺尖,我正喊得過癮,那車子就順勢一個掉頭,呼啦啦又開回來。我不由得受了驚嚇,目瞪口呆在當場。“離婚”倆字對段青叢來說絕對是禁語,我此番舉動實實在在是豁出命的行為。

可惜,段青叢隻是搖下車窗,黑漆漆的眸子有我從未見過的凜冽寒意,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轉身飛似的開走了。

以後有那麽四五天,段青叢都沒有再來,似乎要放我在家這邊麵壁思過,自生自滅。

自從回來後,我跑了段工程師家不下十五趟,就為了弄清楚段青頌出國後究竟有沒有跟他們聯係過,怎麽聯係等等。段工程師和藹的衝我說:“青頌也不是小孩子了,這出去才十天半個月的,是得好好安頓安頓才行啊。到那邊機場的時候打過我手機,用的是機場的公用電話。你不用太擔心,青叢都替他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麽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