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隨筆(誰的愛情不憂傷)
.;一路奔波,滿心歡喜的去,風塵仆仆的歸來。帶著對一個人的無法釋懷。臨去時在火車上收到她的短信,冷戰了好幾星期,她突然說對不起。這讓我措手不及。沉默了很久,我依舊無法釋懷,不是所有的傷口都會像一場感冒那樣數十天痊愈,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輕易原諒。
在家鄉傍晚的霞光下,我寫下這四不像的隨筆。有感而發罷了,在這沉靜無波的日子裏,突兀地掠過好多人影。我啊,始終放不下。大抵是一時的衝動,我決定將十五歲時寫的這些東西傳上來,可我沒想到堅持了這麽久。
整個旅途,我不斷的想起一個人。整個青春都給了那個人,到頭來不過一場空。年少是的感情就像一張白紙吧,你塗鴉成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容不得你更改。
罷了。
就這樣。
現在談談旅途。三塔。我想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充滿心酸的路程,吃力的步行一下午,才勉強走完。但在大雄寶殿前,著實給內向的我一個驚喜,途中偶遇的外國人,我顫巍巍的說了聲你好,他們居然笑著同我打招呼。我十分激動,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夜間去到洱海,沒有如願坐船遊覽,但卻有了不同的感官。第一次看見這麽大的湖,算是不小的收獲。可那時我想起,要和愛的人一起去坐船看海才算幸福吧。
麗江,說實話並沒帶給我大的觸動。忠義市場門口,除卻遍地的水果攤和披肩橫行的女子外,我找不到一絲文化氣息。夜晚去逛小吃街,穿過寂靜的幾條巷子,如同海市蜃樓般出現在你驚異的眸子裏。這裏的人多得讓我咋舌。燈紅酒綠,意興闌珊,在一家淡藍格調的酒吧台階上,我聽完了一整首許巍的《藍蓮花》,朦朧而又低沉的旋律如墜五裏霧中。那天,我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寫了這樣一句話,站在十幾歲的尾巴上,親眼目睹青春在天葬台上被雄鷹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