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社會的妹子（二）
紅磚瓦的外牆上亮著柔和的街燈，落地的玻璃窗裏或是拉下窗簾或是透出溫暖的光，都會讓整個冬夜變得溫暖。仿佛坐落在英國某處小鎮的餐館，裏麵會有暖和的壁爐和熱氣騰騰的奶茶。
車子剛停下，就有個保安模樣的人跑上前來替暮雪開門。
暮雪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感到別扭。但當她看到保安眼中劃過一絲不屑的時候，立刻抬頭挺胸，高傲地說了聲謝謝。
餐廳裏麵的確很溫暖，暮雪覺得奇怪，室內外溫差那麽大，落地的玻璃窗上卻仍然光潔透明。
跟著柴元晟一路向裏走，兩遍是竊竊私語的人們。室內的溫度讓人有些發熱，空氣中沒有中餐館那種油煙味道，隻是偶爾能聞到奶茶或是咖啡的濃香。
暮雪有點不適應這種格調，因為彌漫在周圍的是近似於呢喃的法國情歌。在低聲傾訴之餘，會偶爾揚起一小節鋼琴的悠揚，讓人不由心弦微顫。
走到餐廳的盡頭，是間裝修極奢華的包房。深藍色的牆幕上，閃爍著晶亮的黃色光點。偌大的屋子，隻有中間一張長方形的餐桌，白色餐布、一塵不染的銀餐具、插著白燭的奢華燭台，還有極典雅的兩盆插花。
柴元晟快走幾步，替暮雪拉開餐桌，等她坐下後又小心推進去。
暮雪暗自歎了口氣，要知道是現在這種狀況，她就不會那麽冒然答應。
柴元晟將餐單遞給暮雪，微笑著說：“這裏魚子醬很正宗，小牛肉也不錯。”
“你點吧，我不常來。”暮雪彎起眼睛，將餐單遞還回去。
柴元晟迅速合上餐單，點了兩份A餐，然後將一份煎鵝肝換成了小牛肉。
餐點是按照順序上的，柴元晟吃的津津有味，而暮雪卻食不知味，她寧可去路邊攤點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再來個鹵蛋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