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苗服之後我就後悔了,這種類似坎肩的衣服讓我穿在身上已經感覺十分的不自在,再加上解開頭發,纏上頭巾,這個樣子弄得我都不想見人了。我心中暗暗嘀咕,如果真的穿成這幅德行,我見了裘老二不用動手,那家夥準保笑翻在地了。好在孔雀頗有眼色,解開我的頭巾換上鬥笠,又幫我在外邊加了個大氅,人雖然顯得神秘點,但最少我沒有被熟人認出的尷尬。
讓小龍女換上苗裝很是容易,將連夜改好的苗服拿給小龍女,還沒等我要求,小丫頭就興高采烈地換下衣服,還特意跑到孔雀那裏要了兩個鈴鐺掛在腳踝上,看到小龍女晃動腳上的鈴鐺在我眼前跑來跑去,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個純真版的孔雀,忍不住將小丫頭抱在懷裏狠狠的親了一口。
而讓瑛姑換衣服可就費勁了,這婆娘死活不肯穿上苗服,還振振有詞的說這衣服有傷風化,淑女是不會露胳膊露腿的。這倒黴借口讓我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婆娘算哪門子淑女,是淑女就不會讓一燈這個老和尚傷心這麽久了。但這種話也隻能腹誹一二,算是可想不可說,畢竟我還要指望這婆娘對付裘老二呢。好在少爺我知道這婆娘的死穴,擺明了告訴她這次可能要找裘千仞麻煩,要是她想去就必須扮做苗女,說罷扔下衣服扭頭就走。
不出所料,我前腳出了船艙,瑛姑後腳就換上衣服殺了出來,隻是一臉的凶厲之色,讓她原本性感的身材大為失色。我現在算是有點理解為啥老頑童如此的害怕這個婆娘,任誰也受不了有個偏執狂喜歡自己。
待得走在大路上。我又發現自己的怪異了。原本就是用大氅加鬥笠弄得神神秘秘,再加上背後背著一個長方形的布包,怎麽看都是一行人最為引人注目的一個。無奈之下,隻好解下鳳凰琴遞給孔雀,想讓她替我背。沒想到孔雀這女人懶惰成性,隨手又將我的鳳凰琴遞給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叫山妹的小姑娘懷中,這讓我不禁眉頭大皺。從下了船之後,我就故意地和孔雀保持距離,原因無她,就是因為這個山妹和另一個名叫喜妹的小丫頭緊緊地跟在孔雀身邊。我如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這兩個號稱船上最會用蠱的小丫頭自然是敬而遠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魁力外泄,讓這兩個小丫頭對我也來個芳心暗許,偷偷摸摸地下點同心結啥的好東西,少爺我這輩子就算栽了。所以我要盡一切努力,遠離這兩顆不定時炸彈,和她們沒有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