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仞很鬱悶,甚至以為現在就是一場夢,裘千仞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麽自己還不醒來?裘千仞也知道這不是夢,因為肩頭和大腿上的傷還在流血,自己每一刀劈出去,肩頭都會鑽心地疼痛,每一步移出,插在大腿上的竹籌就會**一下,這些疼痛時刻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夢。
裘千仞現在有個錯覺,眼前這個一臉奸笑的小子是不是上天特意派下來和自己搗亂的。不但每次自己的計劃都在最後關頭被這個小子搞砸,而且每次見到這個小子,自己或多或少都要受點傷,但這和武功完全沒有關係,眼前的這個小子如果不用詭計,自己有信心一百招拿下他,嗯,也許要兩百招,但這小子最後一定會命喪自己的手下。
裘千仞從來沒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從來都對所謂的江湖規矩嗤之以鼻,但現在他真的很想大喝一聲:“你們還講不講江湖規矩?”一個瘋婆子,一個毒女人,再加上一個奸滑的臭小子,不單單合夥圍攻自己,而且個個出手陰毒。那瘋婆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瘋了,咬牙切齒地招招拚命,自己隻是在她胳膊上來了一刀,卻換來大腿上那根竹籌,要不是自己時時小心,恐怕真的會被這瘋婆娘抱住。那毒女人也不是好東西,在外圍有一搭沒一搭的亂扔暗器,要光是暗器也罷了,偏偏時不時摻雜著些活物,什麽蛇啊,蜘蛛啊,亂七八糟的一大堆,要不是自己機警,早就著了她的道了。最可恨的就是那個一臉奸笑的臭小子,仗著自己的兵器鋒利,招招進手,不是硬劈自己的刀,就是用兩敗俱傷的打法逼自己換招。按照自己的脾氣,以傷換命的買賣也是做得,但沒想到自己的刀劈中臭小子的胸口的時候,對方竟然毫發無傷,而自己肩膀上卻多了個血窟窿,不用說,這卑鄙的臭小子身上定然穿了什麽刀槍不入的軟甲,卻用這種打法來騙自己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