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雨歇,我心滿意足地從莫愁的嬌軀之上翻下來,愜意地長出一口氣,小別勝新婚,我這個模範丈夫自然要鞠躬盡瘁。這個時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惱意的來一根香煙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力大進的關係,一番耗費體力的雲雨之後,我竟然還沒有睡意,枕著一隻手臂怔怔地望著**那大紅的帷幔。莫愁微微探了探身,將半邊的身子擠靠開我的胸前,用她那白晰的手臂將我環住,膩聲問道:“康哥,你在想什麽事情?還在為黃島主的事發愁麽?”
莫愁嬌嫩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潮紅,白皙的香肩上,掛著幾滴香汗,胸前的那對柔軟的波濤,依稀能感覺到堅挺,再加上佳人慵懶舒適的表情,都在訴說著適才的**。我輕輕地用手撫摸了下莫愁白嫩的後背,觸手都是汗,擔心莫愁**之後著涼,伸手拉了拉錦被,蓋住莫愁的香肩。
伸手輕輕地拂動莫愁烏黑的長發,輕聲說道:“嶽父他老人家隻是心疼我浪費了很多製藥的好材料,才發那麽大的脾氣的。”
“不就是一些破蛇膽麽,也不至於發那麽大的腫氣啊。”莫愁抬起頭,用尖尖的下巴頂在我的胸口,啞著嘴有些氣憤地說道。
我輕輕地刮了下莫愁的鼻子,輕聲笑道:“哪裏是什麽破蛇膽,昨天晚上蓉兒就跟我說了,那蛇膽出自一種頭上長角的異蛇。這種蛇的蛇膽是咱們習武之人的瑰寶,嶽父知道很多種靈藥的藥方都是缺少這種蛇膽。因為這種蛇行走如風,兼之奇毒無比,極難捕捉,嶽父他老人家自然要看重很了。”
莫愁用她玉蔥般的手指,輕輕地在我胸上畫著***。撇了撇嘴道:“既然這麽貴重,那黃島主他可就太過分了,不但將一葫蘆酒全部搶走了,還那麽凶地罵你,等明天我去找蓉兒妹妹,讓她好好替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