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了…你倒是爽快。”林子閑走了過來,拽走了她手上的酒瓶子,擰上塞子,放回了酒櫃中。把她拖到了沙發上摁下,站在她跟前,抱臂看著這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女人。
塗抹得鮮紅的口紅,在嘴角擦出一片,對著酒瓶口吹的後果。挽在腦後的秀發如同翹起的雞尾巴,身材曼妙,長得也不錯,可惜一身的酒氣,神態嫵媚間卻是慵懶不堪。
川上雪子歪個腦袋看著他,惺忪的明眸睜大了幾分,笑了笑道:“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林子閑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茶幾上扯了張抽紙,伸手擦了擦她滑到嘴角的口紅,抽紙亮給她看了看,扔進了垃圾桶裏,坐在了她身邊,摸出根煙點上。
川上雪子看著垃圾桶裏帶著一抹嫣紅的抽紙怔了怔,目光轉向點煙的林子閑有些複雜。不過轉瞬神情又變得慵懶起來,伸出兩根蔥指,夾走了他唇上的煙,咬在了自己嘴上,靠在沙發上慢慢抽了起來。
林子閑隻好又點了根,抽了兩口,歪頭看著她“雪子,你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他知道她有些不愉快的經曆才弄成這樣,聽她隨意提起過,人家的傷心往事他也沒好意思多問。
大概就是曾經有個老公,在她懷孕的時候找別的女人,於是兩人吵了起來,結果他老公手重了點,一不小心把她給打得流產了,同時子宮又弄出了什麽毛病,於是做了子宮摘除手術,一輩子不能生育了。然而這女人又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病好後,把自己老公給宰了。
後來又交往過別的男人,聽說她不能生育,沒一個能走到最後。總之就是傷透了心的意思,就變成了這樣。
“天下男人一般黑,這世上還有好男人嗎?”川上雪子打了個酒嗝,一臉不屑道。
“別一棒子把天下男人都打死,我覺得我就挺好的。”林子閑自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