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芸,你今兒可真是讓爺長了見識,你能耐的很呐,不但口口聲聲對爺不敬,還拿剪刀對著爺,你……很好,真是太好了--”
謝靈芸聽到薛仁傑咬牙切齒的話,眼露不屑,直視著他,挑釁道:“好嗎,我還可以更好一點,你相信嗎?給你這樣的人做妻子,性子再軟的人都得逼瘋了不可,我覺得我已經夠有忍耐力的了。”說到這裏,她輕喘一口氣,繼續說道:
“再說了,請你不要曲解我的行為好不好,我不是拿剪刀對著你,而是在正當防衛,對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動腳,我自認為,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
“你說的這些話是一個身為人妻該說的話麽?!”薛仁傑的臉都綠了,狠狠的瞪視著她,像要把她吞到肚子裏似的。
謝靈芸聽到他的話,頓時又升騰起一股無名火,她表情更為不屑,“哈--,笑話,你身為人夫,卻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妻子,憑什麽反過來要質疑我?!”
“不可理喻。”薛仁傑冷冷的說出四個字,言罷轉身便要出去,背影中透露著一絲狼狽,顯然被謝靈芸堵的無言反駁了。
“世子爺就這樣出去麽?”謝靈芸對著他的背影冷冽的說道,“如若不嫌東院的笑話還不夠大,你盡管出去好了。”
剛剛兩個人吵鬧的時候都有點情緒失控,因此也沒有注意壓低聲音,估計這會兒整個東院裏的下人都知道主子吵架了。而這個時候,薛仁傑如若是負氣而出。謝靈芸顯然又得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了。
薛仁傑也許是真的被氣到了,也許非常的剛愎自用,但是他畢竟是個將軍,是謝靈芸的丈夫。如何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又如何不知道內宅裏的一些齷齪事情。
新婚夜兩個人在洞房怎麽吵是一回事,甚至圓房不圓房都無所謂。但是他如果就這樣負氣出去,就太下謝靈芸的臉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