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不屑的看著大太太,奸笑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那表妹認為現在咱家除了錢還缺什麽呢?”
缺……缺什麽?除了錢,他還缺……
大太太看到文公公直白的暗示,心底發毛,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的看著他,不敢接他的話。
大太太知道眼前這個已經不是‘男人’的表哥對她愛慕,曾幾何時,她還以此而沾沾自喜,覺得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謝重天一樣沒有眼光,她還是有人喜歡的。
可是如今,麵對那已經不再年輕的臉,還有眼眸中的陰柔,還有那永遠也不可能長出胡子來的下巴,她害怕了,恐懼他對她的愛慕。
文公公像是感覺到了大太太的恐懼,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尖銳的問道:“怎麽?莫非表妹嫌棄咱家是個閹人?!”
“不……不……不是。”大太太驚叫著否認,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嗓門過高,唯恐引起外麵下人的注意,她抬頭掩著嘴,驚悚的道:“表哥,您……您……”
因為驚嚇過度,大太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她心底是不屑眼前之人,可是卻又很怕他,不得不巴結他,因此她明明想要大聲嗬斥他,攆他滾出去,可是卻不敢、不能這樣做,腦子裏隻能飛快的轉著,想要想一個好的辦法脫身。雖然她不被自己的丈夫所待見,可是卻也不曾想過自降身份的委身於一個太監,她光隻是在心裏想想就惡心的受不了。
“哼。”文公公輕輕哼了一聲。大概是欣賞過大太太的驚恐表情,心底得到滿足,或者是失去了嚇唬她的耐性,他臉上又恢複了笑容。道:“瞧表妹嚇得,這是怎麽了?你可是要知道,這世上我對不起誰。也舍不得對不起你呀。”
大概是文公公改變了自稱,大太太猛的一放鬆,癱軟的扶著桌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咽了咽唾沫,諂媚中帶著小心的道:“表哥,以前的事情就別在提了。是我欠你的,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