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芸看著三夫人這樣,很想對她說‘成天這樣,就不膩味嗎?’。不過,這句話也隻能在心底說說而已,她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三夫人的話。
“哎呦,這可是件好事啊!”三夫人笑眯眯道:“雖說初遙一直不在府上,這些年身邊也有教習嬤嬤看著,可是畢竟比不得你這個做母親的上心,如今初遙能住到你的院子裏,別的先且不說,讓初遙趁著這機會正好跟著四弟妹學學女紅也是好的呀,不過,說到這女紅,話又說回來了,四弟妹應該會吧?”
謝靈芸至今藏私,除了出嫁時的嫁衣,還未曾對誰露出過真本事。如今麵對三夫人不懷好意的質問,她笑了笑,卻不予理會。
三夫人看到她沉默以對,卻有自己的一番想法,以為她不精通女紅,所以才不回答自己,想到她自己的女紅,自得一笑,沾沾自喜道:“四弟妹若是不會的話,那可莫要瞎教初遙才好,雖說我們這樣的人家穿衣、做飯都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張羅,可是一個女人家,總不能連最起碼的女紅都拿不出去手吧,這要是到了婆家,還不得讓人家笑話了去,嗬嗬,四弟妹,你說對嗎?”
真是呱噪。
謝靈芸真的很想拿抹布堵住她的嘴,強按住這個衝動,她依然是微笑以對。
薛初遙卻很不安,又因為三夫人提到婆家什麽的,羞的滿臉通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番惶恐的樣子。
六夫人這時出言道:“三嫂,知道你的嘴厲害,什麽人都說不過你。可是這還當著孩子的麵呢,什麽婆家的話也亂說啊。”
三夫人像是有點怯六夫人似得,撇了撇嘴。卻並沒有直言反駁,反倒是帶著委屈的嘟囔道:“我可是好心才這樣說的,四弟妹沒有孩子,不了解當娘的心思,這要是把初遙教壞了可就不好了,這女紅針黹可不是小事,別的不說。當年我進門之前,咱娘第一樁事就是看我的女紅怎麽樣,不信你們可以問咱娘,要不是我的女紅不錯,咱娘也不會相中我。這要是初遙找婆家,女紅不好,就是給她置辦再多抬嫁妝,嗬--,到時候隻怕也難討婆家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