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徐秉寬家的回稟完,卻久久沒有等到主子的話,有點不安的叫了一聲。
謝靈芸回神,看著挺實誠的婦人,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
“沒事,沒事的--”徐秉寬家的還是第一次聽到主子對下人說不好意思,嚇得她更是坐立難安。
謝靈芸看著她這個樣子,心底又一次的警告自己,不要再犯前世生活習慣的錯誤了,自己對人禮遇,可是卻給別人造成心裏壓力。意識到自己又一次犯的錯誤,她盡量忽略眼前婦人站在自己跟前的不適,問了一些莊子上以後的管理情況,然後便端起了送客茶。
徐秉寬家的,看到後趕緊躬身行禮告退,不過在走之前,卻跪下給謝靈芸磕了三個頭,道:
“世子妃,奴婢的男人讓奴婢跟您說,莊子上現在雖然沒有什麽收入,可是,隻要好好的管理,一定會好起來的。”
謝靈芸看著躬身跟著入畫走出去的婦人,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子,敲打出有節奏的聲音,讓她的心思也慢慢的變得清晰。
現在雖說莊子上沒有收益,可是她卻並沒有準備放棄那二百多畝田地。人是鐵,飯是鋼,土地是人之根本,若是遇上荒年的時候,就算是有再多的銀子,都不見得能填飽肚子,還是有地,有糧食的好。
不能放棄,卻也不能維持現狀,那樣的話,她就別想存私房錢。可是要怎麽改善莊子上的現狀呢?
“唉,要是能出去一趟,親眼瞧瞧就好了。”謝靈芸嘴裏喃喃道出了心底的想法。
“你想去哪裏?瞧什麽?”磁性的聲音響起。
謝靈芸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薛仁傑,也許是漸漸的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也許是因為有心事,她並沒有驚呼。而是問道:
“爺怎麽回來了?”這會兒不是在太夫人的院子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