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的個神呐,還說啊。
謝靈芸心底很不願意再多說,今兒她說的已經夠多的了,再說,就要把她的老底都抖出來了,不過麵對他的眼神,她隻能很沒有骨氣的妥協,想了一下,接著道:
“然而,這個處罰,卻要拿捏一個度,過猶不及,卻絕非好事,妾身看來,今兒對三嫂的一番敲打,卻並沒有拿捏好時機,反倒是讓三房以為我們欺負他們,三嫂管家的權利被收回,這件事,有點過早,像三嫂這樣的人,管家時,尚且能插手外院的事情,這要是閑下來,還不知道怎麽折騰呢,我們不防給她找些不容易被人利用的事情做,眼看再過幾個月便到年了,爺不防趁各位管事都來京交賬的這個機會,把事情清理一下,凡是在這件事有牽扯的管事,正好待交賬後,給他們調換一下。哪些管事有問題,想來爺心裏已經有數,隻要不知不覺的處置了哪些管事,讓人不察覺的情況下,也便把販賣公糧的事情抹平了,同時也保住了簡親王府的名聲。”
薛仁傑眼中漸露凝重,望著眼前還帶著青杏般澀意卻又自信的小妻子,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她竟然會說到他的心坎上,讓他的心不由發顫,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的愉悅,聲音更是變得低沉,像是要努力壓住什麽似的,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
謝靈芸明白他的意思,想來他所指的就這樣算了,並不是說犯錯的三房,而是不甘放過那利用三房的人。
其實,她初聽到這事,心底也是氣憤難當,也想要抓住那使壞之人,狠狠的痛擊。然而,無論是在重大的政治事件裏。還是在人們的普通生活中,實際上都存在妥協的空間。如果不懂得妥協或者折衷,往往不能有最圓滿的結果。任何事情都有大小和輕重緩急之分,就以這件事情來說。她不認為有要深究的必要,最起碼以簡親王府目前的處境來看,還是莫要節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