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昨晚我真的隻是在東廂房坐了一個晚上,什麽都沒幹,真的。”衛東鋆擯退了屋裏的丫鬟們,上前坐在長塌邊上,衝著浮霜道。
浮霜手執書卷,翻了個身,留了個後背給他,隨口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衛東鋆見她不肯回頭,停頓了片刻,忍不住又道:“你知道什麽啊?我真的什麽都沒做的,你可別聽那些下人們亂說。”
浮霜翻了一頁書,沒再理他。
“你明白的,我那隻是策略!做戲做全套麽,這樣一來無論賈太尉如何,毛尚書肯定是免不了心中生疑了,兩人離心離德,對我們大為有利。所以我故意為之,隻是策略啊!你應該明白我的,霜霜。”
浮霜心中煩躁,這貨有必要第二天一大早的就來煩她嗎?不就是在東廂房睡了一夜?不就是要了兩次水嗎?這說到底……和她有什麽關係?還要特特的來說給她知道??
呃……要了兩次水的事也是鳩尾多事嘴快漏的話,卻不是她想知道的啊!衛東鋆上趕著來她這兒撇清,到底是要鬧那樣?他難道是在暗示她應該對此表示嫉妒?!
浮霜清楚衛東鋆的計劃,所以原本並沒什麽想法,現在卻被衛東鋆吵吵的心中憋屈,這貨分明就是一副她雖然知道是做戲,但也免不了心中嫉妒,所以特來撫慰解釋的模樣,真個是自戀到了極致!無恥到了極點!
她想和自己說:這輩子他愛上誰也是他的事了,卻是與你無幹!可是瞧見衛東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卻仍舊心中有點兒不爽。
她猛的一轉頭,衝著衛東鋆道:“你今兒不用去上朝嗎?”
衛東鋆見她肯麵衝著自己了,忙展露出燦爛的笑容:“為了表示我流連床第,今兒我準備罷一次早朝。”
流連床第?浮霜:“……”
衛東鋆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忙又補充道:“都是策略啊,你懂的!”